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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凉山,一个彝汉杂居的民族地区,我就生在金沙江边半山腰的一个小县城。离别多年,但记忆中一直挥之不去那里的高天流云,满天星斗。
重温少年事
一觉睡到自然醒,阳光已经洒满城市。西昌,这个记忆中的城市有我儿时许多的回忆。
儿时常跟母亲从金阳那个凉山最小的县城到西昌,那时能到西昌感觉兴奋极了,在凉山州我第一次吃到醉虾,第一次喝啤酒,醉得唐僧和猪八戒都分不清……早晨走在西昌的大街上,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宽敞整洁的街道上车来车往。
西昌到位于普格县内的螺髻山42公里,沿邛海通往螺髻山的道路很好,感觉是一溜烟就到了。
梦幻仙草湖
第二天赶了个早,8点过就赶到了螺髻山景区门票销售处。乘上景区专用车,到索道站排队坐索道上山。
朝阳照在苍翠的山峦上,空明剔透,但那云遮雾霭的山顶阳光似乎永远也照不到。索道就通向那云雾深处,看不到尽头。车厢穿过一层云雾,才见阳光又陷重雾,犹如坐飞机在云中漫步。
45分钟后,终点到了,已是海拔3800米,但这里并不是山顶。山道在原生态的森林中蜿蜒,高大的松树上挂满随风飘动的树挂。不时可见或被雷劈,或因太过苍老而倒掉的大树,静静躺在林间,枯枝任苔藓爬满。间或有鲜艳的小花,在刚劲的岩石间绽放。
当气喘吁吁爬上第一个山头,一汪黛色的深潭映入眼帘,这就是螺髻山最大的黑龙潭。潭中几棵枯树孤独地兀立在水中,看着湖岸的芦苇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微风吹皱一池秋水,芦苇仿佛在风中吟唱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冰水一旦不再寒冷,水草自然逐渐丰茂,紧紧拥抱着这池湖水,冰川在这里伴着水草获得重生。就像烛泪落下,立刻便被一层薄膜凝固,天地以它的温存抚慰着这亘古的眼泪。
仙草湖,当我远望你时,你是一潭湖水。当我走近你时,你是仙境,如梦如幻。当我离开你时,你又只是一潭湖水,一潭宁静了百万年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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