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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曾经如同富庶而喧闹的纽约,在大航海时代的400年间,每个怀着远航梦想的欧洲人都涌向这里,去寻找传说中的东方。葡萄牙正是这个时代第一艘驶向探索的海船,航海是这个民族的精髓,如今它的辉煌和沧桑依旧铭刻在都市古老的城堡和街巷中,让人略带一点点伤感的倾心。
黄色老电车
清晨的薄雾里,里斯本懒洋洋地苏醒过来,太阳也爬升得慢慢腾腾。清凉的空气中充满着一种静静的欢欣,电车在雾气中沿着一线节节编号的黄色车辙,一节节驶过去了。
在这里,一切辉煌均与航海有关,科梅尔西奥广场终年飘荡着海草味,长年呼吸着海风的是一座锈迹斑斑的青铜塑像。这里曾经是航海家们的起点,也最终成为一个时代的终点。
就像Fernando Pessoa所说的:“即便整个世界被我握在手中,我也会把它统统换成一张返回道拉多雷斯大街的电车票。”
低调蓝瓷的下午茶
我去波尔图,是为了一杯高贵的酒与一抹深邃的蓝。这样单纯对它实在不公平。虽然是葡萄牙的第二大城市,波尔图却更像是一个微醺的美人,在葡萄牙北部安静地沉睡着。在波尔图,整个人都会被无边无际的蓝色温柔地包围。不只是因为它的海,它的天,更多的是那无时无刻不暴露在视线中的如水般的瓷砖,无论是火车站、教堂、酒吧、地铁、餐厅,甚至洗手间,或多或少都点缀着15世纪风格的瓷砖,飘在白瓷砖上的蓝就像弥漫在海上的雨,渗出这个老城矜持的斑斓。
闲逛在波尔图,很多房子的外表都极尽装饰,手绘瓷砖贴片,画的花卉栩栩如生。波尔图有很多这样的房子,只需抬头看看老房子的外墙,就一目了然当年主人的实力。我喜欢在这样的老房子里喝一袭古典的下午茶,阳光洒进五彩斑斓的玻璃镶嵌悬窗,淡淡的赭石、阿尔卑斯绿和葡萄牙金就随着阳光一起混杂在脚下的土耳其手工地毯上。这里的茶具是让全欧洲都为之倾倒的Vista Alegre,这是葡萄牙历史最悠久且最名贵的骨瓷,古典雅致的色泽像是含蓄压不住的奢华,轻轻地啜一口,心绪都随之荡漾。
FADO的夜,女歌手的黑围巾
葡萄牙人的哀伤,从来不是其他民族可以了解的。虽然同属欧洲,葡萄牙却是发展中的国家。大航海时期的确荒唐地阔过一阵子,但财发得太突兀,败落得也就分外糊涂。记忆中的优越感成了无休止的折磨,让如今经济增长常年处在西欧末尾的葡萄牙人平添了英雄气短的忧郁。他们的哀伤很少在言语中提及,却在歌声中如泣如诉。
里斯本的夜,人们总是聚集在一间间的FADO小屋,分享音乐、美酒和苍凉的夜。在屋外听FADO是免费的,幽暗的窗外,永远挤满了口袋空空的年轻人。一间间小屋里飘出来的曲调,伴着西班牙与葡萄牙吉他,悠缓得像是一种柔和的泣诉。
捎点颜色回家:葡萄牙的蓝色瓷砖巨石著称,所以来到葡萄牙特别是来到里斯本,不妨参观一下里斯本的瓷砖博物馆。这种渗入了葡萄牙人生活的美丽蓝釉仿佛是凝固的歌曲,买一小块带回家,时常把玩,一定能提醒你这不凡的葡萄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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