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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美国罗德岛设计学校是一所有名的作业多的学校,在美国的《Newsweek》上我们的学业量排名超过了麻省理工大学。春假来了,罗德岛还飘着雪,寒风飕飕的,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树枝。但是大家心里都十分兴奋,终于在熬过了数个月的辛苦复习后可以趁着春假回家彻底睡足觉了。我和另外10个同学也很兴奋,因为我们不回家也不睡觉,我们要一起去一个美丽的南美国家秘鲁参加地震重建工作。这可不是突发奇想的,我们整整为这次旅程计划了两个月。
筹满900美元的任务
圣诞节刚结束,学校的其他同学都还有些懒散,我们一行人却已经风风火火地为秘鲁之行开始了伟大的筹款工作,因为此次旅行每个人大约需要筹900美元,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所以这个筹款工作对我们来说非常艰苦。
首先我们仔细分工,利用各自的长处。我们起先在学校的冰球比赛现场卖自制热可可和曲奇饼干,几个擅长烹饪的女生做了好多不同风味的小蛋糕,吸引了很多人。但几次下来我们发现虽然卖掉很多,但以每样一美元的速度根本不能把钱筹齐。所以我们又开始想别的办法。几个口才好长得又诚恳的成员上街去各个饭店讨抵用券然后拿回学校卖。
动手盖房子
我记得出发那天是礼拜五,下课后,大家各自从不同的教室分头前往学校旁边的长途车站碰头。上车之前我们在罗德岛的小车站合了影,天气还是非常冷,照片上的我们都被大风吹红了脸,拖着大箱子像一群快乐的无家可归者。
转了4次车,2次机,40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秘鲁的小城Pisco。清晨4点我们被安排居住在一个家庭式旅店里,两个房间,上下铺。接待我们的是来自“等待天使”组织的George,一位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他告诉我们可以睡到第二天10点,然后他就会带我们去工地参观并分配工作。
第二天10点,我们醒来。秘鲁的阳光灿烂,我们从冬天一下子走进炎夏,幸福地享受阳光轻轻灼烧皮肤的感觉。
我们施工的地方其实就是当地的居民区。地震之后当地政府并没有投入任何重建工作,所以在地震后两年,大家住的“房子”其实就是由塑料布与竹子编制的。我们分成两组,一组的任务是为其中的一家人建地基,让他们能住上砖房;另外一组的任务是为一户人家造一个厕所。
一位妇女指着一个坟堆对我说:“这是我妹妹的,她死时18岁。活着的话应该和你一样大吧。”我看见她的脸上有一种坦然的忧伤。
盛开的热带之花
秘鲁的落日是我见过的全世界最辉煌的落日。它的晚霞很鲜艳但不张扬,给人温暖的感觉。大大的火烧云浮在天上像正在融化的粉红棉花糖。每天劳动结束后灰头土脸的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咕咕叫的肚子坐在小三轮车里迎着夕阳往回赶,那可真是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刻了。我们在这里吃的饭远没有国内的精致干净,但是每顿饭我们都吃得狼吞虎咽的。现在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农民工们吃饭总是大碗大碗的了。有时吃完饭我们还会喝一些小酒,Pisco也是生产好酒的地方,当地最有名的烈酒就命名为Pisco。几杯酒下肚再加上一整天的劳累,我们就像被棒球棒打了一样,倒下就起不来了。这样的生活真是豪爽,离开秘鲁以后我还常常怀念。
春假结束了,我们也和秘鲁道别,除了建地基画壁画之外,我们还经历了许多。我们经历了一次小小的地震,每人都上吐下泻过。我们发现秘鲁的马桶是没有坐便圈的,秘鲁的可乐是柠檬黄和泡泡糖味道的。当然还有就是秘鲁的人民是坚强,不怕灾难,乐观和懂得感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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