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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小学时代就知道遥远的非洲有个叫南非的地方,曾几何时,那里的政治局势和人民的生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当然也有不变的,那就是吸引我去尽情欣赏的风光依旧美丽婀娜,吸引我去尽兴游画的山水仍然无限壮阔!
最崇拜的人
南非是非洲最发达的国家,因而有“非洲的美国”之称。南非又是个“首都文化”特别丰富的国家,主要的大城市都是某一领域的首都,比如比勒陀利亚是行政首都,开普敦是立法首都,布隆方丹是司法首都,约翰内斯堡是经济首都,以此形成了各自的特色。
作为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是南非的政治与文化中心。在此我画过一座城堡样的神奇建筑——先民纪念馆。从馆中形象的高浮雕、精美的刺绣及逼真的腊像等艺术品中,我了解了阿菲卡伊人千辛万苦开拓南非内地的艰难历程,那亦是一段不容抹杀的可歌可泣的壮丽史实;作为行政首都,在比勒陀利亚的中轴线——一座能俯瞰全城的小山上还坐落着南非总统府。在此我画了这座被多门大炮簇拥,有高高台阶和两座塔楼的美丽的弧形大厦。
在世界现代史上,曼德拉是我最崇拜和最钦佩的人之一。我崇拜这个大酋长的儿子能毅然放弃优越的生活环境和律师职业,全身心投入反抗暴政的民族解放事业。站在大西洋边遥望曾经囚禁过曼德拉的监狱所在的罗宾岛,寒风中想到这些我不禁生出无限感慨。受尽迫害的曼德拉,在干苦工中锻炼体质,又用艺术来磨砺和升华精神。因此在他的画作里从没有“黑暗、阴沉”的色彩。1990年当局无条件释放他后,他也总穿着彩色衬衫出现在世人面前,充分显示了这位阳光老人与邪恶作斗争的不屈意志和热爱生活的高尚品格。我钦佩这个有着传奇经历的人物,从阶下囚到总统,说明他是个真正的政治家。
再现“失落之城”
传说西方文明进入南非前,来自中非的游牧民族曾在靠近约堡的太阳谷地建立过一座伟大的城市,后被火山地震摧毁而成了“失落之城”。1979年有富商花费巨资在丛林中模仿美国的拉斯维加斯重筑了这座古城,它不仅再现了当年的情形,如山崩地裂时被破坏而坍塌的石桥、石柱,以及被火山岩浆覆盖的狮子、大象等各类动物遗骸,还修建了休闲、娱乐、餐饮、购物等各种现代化设施。我觉得这是难能可贵的,因此在这座著名的“太阳城”里,我画得非常开心。在这过程中我没画它繁茂的人工雨林,也没画它七星级的皇宫酒店,我只仔细地画了它那高高的木头城门,之所以选择这扇门,就因其破破的木头质感特别吸引我,因为特别才是最重要的。南非各族黑人的服饰都很好看,其中祖鲁人的更是味道十足。在去太阳城的路上,我从地摊购买游画了一对祖鲁爸爸妈妈的木雕,祖鲁爸爸的穿戴粗犷而野性,帽子尤其威风凛凛;祖鲁妈妈的穿着妖冶而妩媚,赤裸的上身高耸着乳房。这木雕本身其实也非常具有稚稚拙拙的艺术特色,突然想到了毕加索。
飘着酒香的小镇
10月,北半球的中国秋意刚浓,南半球的开普敦早已春色盎然,长着紫薇树的街道干干净净,古典与现代风格齐全的建筑整整齐齐,这些都是我的喜欢。到风景如画的市郊小镇斯坦林普什走走,看满山坡一片翠绿的葡萄田,领略300多年酒乡风采,更是一件让我心醉神迷的美事。
在开普敦,斯坦林普什与桌山和好望角一起属三大名胜,是非到不可的地方。宁静安详的小镇虽小,但显得古朴典雅,同时因多多少少都与酒有关,连街上种花用的器皿也是酒桶,空气里亦弥漫着阵阵酒香,所以很具特色。南非盛产红葡萄酒,上乘的酒质虽仅次于法国排名世界第二,酿酒的葡萄却数第一。种植这种最佳葡萄的大庄园在斯坦林普什一座紧挨一座。斯坦林普什还拥有一所赫赫有名的同名大学,其酿酒专业尤为出色,美酒与文化同在,令人啧啧称道。
从斯坦林普什返回开普敦,掠入眼帘最独特的景致,当然非1680米高,顶部平坦如桌面的桌山莫属了。真没想到桌山竟如此美丽,第一眼见到时我就被彻底迷住了,从开普敦的每个角度每个方位都能看到其雄姿,甚至在远离市区的鸵鸟园也是如此,所以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它。早晚有云彩的时候,那云盖着山顶就像铺了一块巨大的桌布,使山也变得极为神奇,而白天阳光下,山的棱角分明的轮廓又会变得异常清晰。游画鸵鸟园里的鸵鸟时,我把桌山作为背景,煞是魁伟。那头鸵鸟像极了ET,但更幽默,也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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