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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无“纪”限 音乐、大河与黑啤
2009-09-27

我相信,要深入认识一个国家要从地理环境开始。从村庄到小镇再到大都市,在爱尔兰,音乐、大河与黑啤是生活上的共通点。我曾经走访爱尔兰西北角的一个小村,除了寥寥可数的几户居民外,大路旁就只有2间酒馆与一条河。当时我想,小村最早建在河畔是可以理解的。渐渐地发现,乐天的村民无论有多忙,都会到小酒馆喝一杯黑啤,围在一起玩音乐,而这就是生活!

一条大河
爱尔兰曾经是欧洲最贫穷的地方,因为大多数的土地是泥糟地(the bog ) 不能耕种,身陷饥荒危机中的原住民曾纷纷逃亡他乡。在每个爱尔兰人的心中,蜿蜒流经大山、树林、湖泊奔腾而出的河流有一种激励生活的力量。唯有时刻谨记来自大河的动力,人们才能借助家乡的力量面对未知的未来。爱尔兰人依恋大河的态度,决定了民族的命运。他们相信自己的力量像奔腾的流水,能穿越巨石与障碍。正所谓万物皆有渊源,《大河之舞》(Riverdance)就是一场融合了爱尔兰传统踢踏舞与音乐,震撼全球的歌舞秀。对许多人来说《大河之舞》代表了一条流动的爱尔兰大河,带着浓厚的民族色彩与清扬的音乐触动人心。爱尔兰艺人天生就有大河一样的无穷动力,像洪水闸门乍开,在你还未及作出反应前就宣泄而出。有人形容这是热情沸腾的民族个性,也有人说这是爱尔兰人至今仍保留着祖先血液里狂野叛逆的个性。
我从河畔巨石上用相机拍下瞬间所见的景象,看到澎湃的河水以轻快的流速从巨石缝中流过。我想爱尔兰人这种特立独行、不受世俗拘束的生活形态就像大河般永存,而这种观念与心态正是爱尔兰近数十年成功的关键。

黑啤入口
黑啤是爱尔兰人最佳的朋友,令人在困难时忘记忧烦。大大小小的旅游书籍,必定会介绍都柏林市内的标志性建筑——健力士黑啤展览馆 (Guinness Storehouse ) 。它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品牌,健力士黑啤还象征着爱尔兰国家的命运。位于都柏林市内的健力士黑啤展览馆的营收曾经负担过近半数国民的生活,由此可以想到健力士黑啤在这个国家的渗透力。像我们喝的茶一样,黑啤对很多人来说颇难接受,因为它味道偏苦。但其实,黑啤酒发苦只是因为不新鲜。在爱尔兰,除了每间酒馆有天天运到的新鲜黑啤以外,在两个星期后就会有专人替酒吧清洁每一条输送黑啤的管道。难怪,每一口进口的黑啤都可以喝到经烤焙过的麦芽甜香。为了让黑啤入口更顺滑,每一个在爱尔兰出售黑啤的人都要考取资格证书。这样每出售一杯黑啤,都能做到标准统一,让啤酒的口感扎实又顺滑,浓烈且带烧焦香味。
黑啤在爱尔兰得以发扬光大主要原因之一是刚烈的男性形象迸发出来的一种精神。能尽一口苦,此后百年甘。当我遇挫折时,就会想起口舌间曾经回荡过的一口爱尔兰黑啤。

音乐的梦
提到爱尔兰音乐,总离不开U2乐队。差不多每一个爱尔兰人都相信,爱尔兰的音乐是爱尔兰人所特有的,是可以傲视世界的文化资产。到访过爱尔兰的旅客大多会跟我一样,难以想象爱尔兰人的生活中没有酒和音乐会怎样?就连爱尔兰人也相信,生活中没有了酒和音乐是缺憾的。也许,爱尔兰人天生就是音乐家。在爱尔兰许多城市中,游客可以找到很多传统小酒吧,有音乐人在试图复兴传统爱尔兰音乐。风笛、鼓、小提琴、竖琴和长笛,在现代音乐人手中变成了最具特色的乐器。一些小规模的酒吧也是如此,当地人喜欢在酒吧里摆弄一些简单的乐器,跟伙伴们一起即兴演奏一段,既娱乐了自己,也给大家增添了酒兴。
我相信流着波希米亚血液的爱尔兰人奉行的生活哲学是享乐自在,人人手上拿着一杯本国酿制的健力士黑啤酒,听着历史悠久的传统爱尔兰音乐,就是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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