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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无“纪”限 柏林:男人不哭!
2009-10-26

在这20年中,德国人用了“非常德国风格”的方式,非常有条理地把柏林墙差不多全部拆清光。可以想象,20年前的柏林人为了实现国家的一体与自由,进行了相当彻底的“拆墙行动”。柏林墙令人痛恨,但在20年后的今天,许多柏林人却后悔当初没有多保留多一些墙原貌,让后世民众真正地了解那一段“不辉煌”的德意志历史。

德国柏林:犹太博物馆
喜欢一个地方是没有原因的,旅行中为感动而流泪,确实是一件不值得宣扬的事情!我在柏林犹太博物馆走廊尽头的暗室内,曾经就为爱而流过泪。当走廊尽头暗室门密密上紧时,我因为幽暗而感到有一种无助力走近。离我最近,而又是室内唯一的光源,从我头顶数十米上的小窗中渗进;墙边的救生梯,看似近,但又怎么跳也触不到!我忽然感到恐惧,我怕会一辈子被困。当然,身在其中的你会知道,这只是建筑师里伯斯金(Daniel Libeskind)在空间处理中,引领大家走入了一条“死路”!而我正为这片刻的感动而流泪,为曾经失去家人、朋友的人而伤痛。我不想一辈子后悔!一直相信,只要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人生即使痛苦也是可以捱过的。偏偏在这个城市,许多人,过去因为围墙而受分隔,因为密室而失去了生命。
从建筑上看里伯斯金所设计的德国柏林犹太博物馆,是一座解构主义风格的曲折建筑。地面如同甬道,光线在不规则形状的窗户外被引入,以空间感让人感动。柏林犹太博物馆创造了一个奇迹,一种令人从心里认知的艺术共鸣!

德国柏林:包豪斯设计博物馆
热爱设计的人都听过“包豪斯”(Bauhaus)。包豪斯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家于 1919 年创立,到 1933 年,受盖世太保包围所解散的德国知名建筑艺术学院的名称。我与包豪斯的创办人沃特•葛罗培兹(Walter Groupius)应该是有缘无分。虽然,沃特•葛罗培兹先生设计这座大楼是于我出生的 1964 年。甚至在多年以前,我也把英文名字改成了沃特(Walter),老远赶来却面临休馆维修。老实说,我是否应该再哭一场?但很奇怪,我却感到很平静。沿着缓坡道通往大门入口,看到白色几何建筑侧影,心理上却有一种从未接触过的踏实感觉。包豪斯展览馆盖在一条美丽的小河边,屋顶像拇指一样直。正如包豪斯所提倡的艺术与技术结合,及以“人”为本位的设计理念,这座建筑本身就是一种纯静,一种包豪斯思想的潜移默化。据说,建筑物本身的意义,远远不及馆中所珍藏的与包豪斯相关的文物。但我相信,纵然内有一千件、一万件包豪斯的海报、工艺设计品、艺术品或家具设计的原件,也不及我老远跑来,感受这份“包豪斯精神”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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