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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哈佛和黄耶鲁专栏 两人视界 登高拍远
2009-12-29

   黄耶鲁是万分不喜登高的人,“平移”不在话下,“登高”是太不像话,在一个城市里走街串巷暴走一天都不带歇脚,但是如果要爬个楼登个坡,不要一刻钟就腰酸背疼腿抽筋。但是登高一览,一“拍”无余又怎能错过?于是往往都是庄哈佛一人独自登高。

去了欧洲的不少地方,有些城市附近有不高不低的山丘可以登高,尽揽整个老城的全貌。像是在佛罗伦萨,从韦基奥桥跨过阿诺河,登上城南山岗,来到19世纪建造的米开朗基罗广场,佛罗伦萨全城尽收眼底,圣母百花大教堂、韦基奥宫、乌菲兹美术馆一一呈现,连绵的街区则笼罩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朦胧晕光中。黄耶鲁仍旧没有同行,只能拍了照片回放给她看,其中一张从山岗照的照片和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一幅19世纪描绘的佛罗伦萨城市风貌蛋彩画并无二致。

这次抵达萨尔兹堡,放下行李出得旅馆,已是傍晚,红霞满天。于是决意要攀上高高矗立在山丘之上的霍亨萨尔兹古堡,把那一天的云霞尽揽在眼。可是通往缆车站的墓园小径已关闭,遍寻不到其他入口,只得鼓起勇气拉着黄耶鲁一同徒步上山。黄耶鲁依然启动了不足十分钟就要熄火,声言放弃。山路边小楼的阳台上,一个老头倚着栏杆出神远眺,因为树木建筑的遮挡,我们看不见山下低处的情形,但见老人脸庞被落日的余辉映射得光彩熠熠,他每天都面对不变的风景,依然如此投入,显见高处的风光无限。这鼓动我们顿生豪气,再不停歇,直达城堡。站在城墙之上,萨尔兹堡踩在脚下,我们还是迟了些,夕阳早已沉入天际线,城区隐没在黑暗里,随着落日吐纳的最后一缕光辉消逝,绚丽浸染的天空也很快褪色,只有各个高耸的教堂钟楼竭力用尖刃般的剪影刺破天穹。虽然没拍到俯瞰老城的画面,但我们互拍了一通站在城墙上拍摄,以霞天为背景的“工作照”,很有脚踩云彩,睥睨天下的气概。

其后到了布达佩斯,原来计划最后一天去泡温泉,但发现那里有座235米高的盖莱特尔山丘可以登高,还是放弃了泡温泉的腐败,改为爬山自虐了。山虽不高,但一路的蚊虫骚扰驱之不去,不过抵达山顶塞茨塔德拉要塞,再多辛劳也被眼底的风光一扫而光。多瑙河为中心,左边布达,右边佩斯,灯光照射下的建于1849年的铁链桥连接两端,夜幕下城市景观像是宽银幕的风景大片。

    从这样的一个角度看,我们脱离了每日深陷其内的街巷,那些原本需要抬头仰视的高大建筑此时只是沙盘上的小模型,人之渺小,历史之沧桑,时光之永恒百感涌来,所谓“远行必自迩,登高必自卑”,如此吸引我们继续远行,不断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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