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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已经临近春节了,公司硬塞给我一趟印度南方班加罗尔的苦差事。说是苦,其实吃住行都安排好了,并不用我操心,只是时间上实在太靠近春节,回来那天正好是大年三十的早上。但也实在别无选择。
因为靠近新年,泰航的班机都满了,来回坐的都是巴基斯坦航空公司的班机。巴航的班机是从东京起程,经北京和伊斯兰堡到卡拉齐。然后我再换一段到新德里,在新德里停留两天后再去班加罗尔。
巴航的机票便宜,可经历过这次旅行之后,我是再便宜也不坐他家的航班了。它的座位很宽大,可是一上飞机先是要全体起立,跟着大屏幕念经文。入乡随俗啊,我也得跟着站着,这时间可不短。别看飞机上有大屏幕,实际上它的作用也只是祈祷用的,漫长的9个小时的航程没有任何的娱乐节目。酒在飞机上是绝对没有的,这我理解,可软饮料也只有百事可乐一种,其他免谈。最难受的是,飞机上是一个一个巴基斯坦的大家庭,一大堆的孩子,整架飞机好像是个幼儿园,哭闹声此起彼伏。
要在卡拉奇住一晚上。从机场一过关,就有好几个人来“热心”地帮助我,他们一看见我就特别亲切地招呼说中巴是兄弟,我也挺感动地附和着,是啊是啊,兄弟。这几个兄弟抢着帮我拿包,说他们是机场的,我就跟着他们去了巴士站。他们热情地把我的一件随身的小包放到车上,然后伸出手,嘴里还不停地说“兄弟、兄弟”。我掏出两块钱做小费,你猜怎的,他们摇头说不够,要20美元!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正好有警察向这边走来,我就对他们说“如果你要小费的话就把这两美元拿着,如果你们还一定要20美元的话,我去把警察找来” 。这才一哄而散。
这一次在卡拉奇转机的时候,我住在机场的酒店。入住时他们饭店的经理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去印度,请我帮他带两瓶类似红花油的东西过来,据说对跌打损伤特别有效。经理说回来中转的时候再还我钱,给了我他的名片,并且说有什么问题拿他的名片还是管用的。
终于完成了印度的任务准备回家了。那几天印巴的关系有些紧张,让我一直提心吊胆的。大年二十九的晚上飞回了新德里,看航班并没有取消,心里就放下一块大石头。离巴航飞机起飞还有4个小时,闲来无事,还是到巴航的柜台去吧。一到那里,看到一大堆人围在Check In的指示牌下,大包小包的。轮到我了,我出示机票和护照,那个工作人员仔细地看了一遍全部的旅客名单,很生硬地告诉我,“对不起,这里没有你的名字,你不能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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