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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去了南亚的不少国家:尼泊尔、印度、斯里兰卡,在那里都遇上了印度教的节日。节日里的景象和平日有很大不同,尤其是印度教的节日,欢腾热闹,全民动员,完全成了平民的狂欢节。
每次都能遇上过节并不是因为我们行前做了细致的功课,开始我们觉得是我们的运气好,后来稍微了解了才发现这和运气关连不大,因为印度教的节日实在太多,五花八门。如果你问当地人究竟有多少个节日,得到的回答也许是“一年365天,我们有366天在过节,你说有多少” ?
第一次是在加德满都,有天在酒店发现大堂里贴了告示,说是第二天是印度教传统的“洒红节”,人们会以各种颜料和水互相涂抹、泼洒,即使不信仰印度教的外国游客也会成为“大花脸”、“大红袍”,住客最好不要上街。于是我们内心惶惶,想着避避风头,逃离加都。果然第二天早上气氛异样,酒店大门紧闭,进出管制,大多数住客用过早餐却不见离席出门的样子,几个老外游荡了一圈回酒店都是狼狈模样,像是从染缸里打捞出来的。于是几个人包了辆车去巴德岗,心里说那里不像加都人多闹猛,总要太平些吧。
不过节日的气氛弥漫各地,巴德岗古老的街巷里同样到处是欢乐的民众,主力是年轻人和孩童,抓着一把把红色黄色的颜料粉互掷。楼顶也埋伏了许多人,下面经过的路人难防上空的偷袭。甚至有摩托车队呼啸而过,以颜料袭击不及躲避的行人。每个人劈头盖脸都“挂了彩”,却也挂着笑容,满城飘散红色“硝烟”,也飘散嬉笑和惊叫。黄耶鲁几个女生躲在旅馆顶层“观战”,我终于按捺不住端着相机加入,像是勇猛的“战地记者”,最后照片没少拍,“流弹”也没少挨。
在乌代浦尔的时候正好是当地的Navratri节日, Nava的意思是9,ratri是夜,Navratri就是9个晚上对女神的敬拜,所以也被译作“九夜节”。伴随九夜节,每天晚上的街头就成为平民的露天舞会。天色渐暗以后,Jag Mandir神庙前的短短马路挂上成串电灯,一些男孩子用铁杆在路边搭起护栏,约莫9点之后,附近的人们都慢慢聚拢过来,街道的两头被封锁,中间百米长的一段就成了舞池。随着扩音器里音乐震天响彻,年轻的男男女女翩翩起舞,类似集体舞的样子,女生外圈,男生里圈,面对面,两个圈逆向转动,每跳完几个节拍,就换到下一个舞伴。这种舞蹈被称为“Dandiya”。特别之处是每个人都各执两节短棒在手,会伴着节奏和对方相击,这时全场就是一阵清脆的击打声。年轻的小伙动作幅度很大,两节棍子在手上翻花舞动,极力表现自己,博得对面女孩的青睐;女孩们都是传统打扮,舞蹈起来虽然不用很大肢体动作,缤纷的莎丽已然轻盈飘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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